Sealbox

端對端加密:涵蓋什麼,又留下什麼未涵蓋

有人告訴你某個聊天是端對端加密的,聽起來像是替整段對話上了鎖。其實它鎖住的只是其中一部分。本頁說明是哪一部分、誰能讀到訊息,以及哪些東西留在外面。

端對端加密涵蓋的是傳送途中:EFF 的 Surveillance Self-Defense 指南說它「protects messages in transit all the way from sender to receiver」,因此包括你所用 App 的伺服器在內,沒有任何人能偷聽。兩端的兩支手機不在它的涵蓋範圍內,因為訊息會為閱讀的人解密;它也不會隱藏中繼資料。存在雲端備份裡的副本是另一個問題:取決於那份備份是否也加密。以下各節逐點說明,並附上來源。

什麼是端對端加密,以及誰能解密訊息

EFF 說,端對端加密確保的是:資訊「turned into a secret message by its original sender」,並且「decoded only by its final recipient」。它的圖示補充說:「Only the endpoints (the original devices sending and receiving encrypted messages) can decrypt the message.」

NIST 詞彙表引用 SP 800-12 Rev. 1,把這個術語定義為「Communications encryption in which data is encrypted when being passed through a network, but routing information remains visible.」請注意這個定義的後半:就連正式的措辭也說有東西仍然看得見。

傳輸層加密有何不同,以及公司的伺服器為什麼能解密它

EFF 把端對端加密與傳輸層加密拿來對照。在它的傳輸層加密圖示中,「the company servers are able to decrypt the message, re-encrypt it, and send it along to the next cellphone tower.」訊息在傳送途中的每一段都經過加密,但 EFF 說:「your messaging service provider—or the website you are browsing, or the app you are using—can see unencrypted copies of your messages.」在端對端的圖示中,只有端點能解密。

App 公司看得到什麼、看不到什麼

EFF 說,App 中的訊息若採用端對端加密,「the app company itself can’t read them」。Apple 對 iMessage 也說了類似的話:「Apple 不會儲存訊息內容或附件,且所有訊息受端對端的加密服務保護,因此只有傳送者和接收者可以存取」,而且 Apple 表示它無法解密這些資料。

公司仍然看得到的是中繼資料。EFF 說,使用端對端加密的 App 開發者「may still collect certain types of metadata, like what time a message is sent or your IP address」。在 EFF 的清單中,把訊息加密也不會隱藏「That you and your friend are communicating」、「That you are using encryption to communicate」,或有關你通訊的其他類型資訊,「such as the location, times, and length of communication」。

手機與另一個人仍然持有的東西

訊息一旦送達,就已經為閱讀的人解密。EFF 寫道:「the message will be decrypted by the person with whom you are communicating」。它也警告:「If your endpoints (the devices that you are using for communication) are compromised, your encrypted communications can be compromised.」EFF 補充,另一個人「can take screenshots or keep records (logs) of your communication」。EFF 把這些放在「What Encryption In Transit Does Not Do」這個標題之下。

手機靜態儲存的內容是另一個獨立的層。EFF 的例子是一支不加密所存資料的手機:以這種方式傳送的訊息是「safe from snooping and eavesdropping on the network」,但「someone will be able to access and read the messages if they get physical access to your mobile device.」雲端備份則是多出來的一份副本:EFF 說要「be mindful to check that your backups are also encrypted」。

Sealbox 為管道增添了什麼,又有什麼是它藏不住的

Sealbox 是一款 iPhone App(上市時支援 iOS 26 以上),在任何管道碰到文字之前,就先把文字本身密封起來,用本站的話來說,每則訊息都「經過加密且經過認證,並綁定收件人」;Sealbox 是加在你已經在用的管道之上,而不是通訊軟體。它保護的是內容,因此你和誰交談、什麼時候、多常交談、有一個 Sealbox 盒子經過,以及它有多大,對管道來說仍然看得見。而且,用本站的話來說,「在你閱讀的同時讀取你螢幕的惡意軟體,超出任何加密 App 的能力範圍——對所有人都一樣。」

對於留在手機上的文字,本頁在上文展示了 EFF 舉的例子:有人能實際接觸到手機。Sealbox 為密封後的文字提供的,是一道依其設計、手機密碼打不開的關卡。網站說:「知道你密碼的人,仍然打不開 Sealbox:金鑰只會釋放給你目前登記的生物辨識」。在 App 的程式碼裡,金鑰只會釋放給已登記的生物辨識,沒有透過手機密碼的替代方式。依 App 的設計,若某人只拿到手機和密碼,他可以打開對話、看到加密內容(Sealbox 盒子),但看不到文字,因為讀取加密內容需要你的生物辨識。

限制如下。這道關卡只涵蓋你在 Sealbox 中撰寫並密封的文字:手機上原本就是明文的內容,或直接在通訊軟體中輸入的內容,Sealbox 不會密封。這項保證,用網站的話來說,是「一項沒有已知公開繞過方法的工程保證,而不是形式化證明」。它對強迫你使用生物辨識的人不成立。已經在手機上登記了臉孔或手指的人,也一樣能通過,因為這道關卡就是目前登記的生物辨識。網站列出「被迫交出的祕密」:「如果有人能在拿到裝置的情況下強迫你使用生物辨識,或逼你交出 24 個單字的復原詞組,他們就握有金鑰」。而且,手機已解鎖、App 開著時,你的生物辨識所開啟的內容,會留在持有者伸手可及之處;依網站所說,「如果 App 閒置超過設定的時間,它會遮住螢幕並再次鎖上金鑰,只有 Face ID 能重新開啟它」。

關於登記新的生物辨識:App 的程式碼要求系統讓金鑰只對目前登記的生物辨識有效;Apple 針對這項要求的文件說,如果 Touch ID 新增或移除手指,或使用者重新登記 Face ID,該項目就會失效。

對於另一個人,如 EFF 所說,對方可能保留對話紀錄,App 有單次檢視,這是 1:1 的預設:撰寫時,它的開關一開始就是開啟的。App 的設計是在每則訊息被開啟時銷毀該訊息的金鑰;用網站的話來說,「金鑰隨每一則訊息向前推進,而每則訊息的金鑰在該訊息被開啟時就會銷毀」。因此,對於已讀的內容,對話或備份保留的只有加密內容,下文處理的草稿除外,而網站說:「已讀內容的金鑰,已不再存在於 App 中」。

限制如下。「保證從讀取開始,而不是從送出開始:你還沒開啟的訊息,對持有金鑰的人而言仍然可讀」。共用金鑰、SMS,以及你選擇用時期模式送出的內容不在其中。寄件者允許拷貝時,讀取者存成草稿的文字也會留著,而且有備份時會進入 App 的備份:「讀取銷毀的是該訊息的金鑰,而不是草稿」。App 也無法阻止用另一部相機拍下螢幕的照片,而關於螢幕截圖,網站說:「螢幕擷取也已納入設計:文字位於 iOS 用於密碼欄位的圖層中,並且在錄影或鏡像進行時,應該會有一個保護畫面覆蓋它。」而且它只在都有 Sealbox 的人之間運作。

關於備份,App 有它自己的,它保存你的身分,而且預設為關閉。網站說:「備份預設為關閉」,也說「沒有備份時,不存在任何副本,也就什麼都找不回來」。通訊軟體的備份依該通訊軟體的設定而定,而網站就密封後的文字說,管道「從不會以明文持有它——無論是傳輸中,還是靜態儲存時」:通訊軟體對一則密封訊息所保留的,是加密內容,而不是文字。

限制如下。沒有備份就沒有復原:「手機一遺失,你的身分就沒了」。你先前匯出的備份保留著那個時間點的金鑰與草稿,只有你能刪除它。如果你開啟備份,就會存在一份你的身分的副本,由你的復原詞組加密:自動備份的那份放在你的 iCloud,依網站的說法,「Apple 儲存的是無法辨讀的位元組」;手動備份的那份是「一個由你的詞組加密、可存放在你喜歡的任何地方的檔案」。

針對 EFF 說可能遭入侵的兩端裝置,App 提供的是縮小範圍,而不是治癒:把明文放在你刻意讓它不連上網路的裝置上,而連線的那一支只負責轉交這個碼;用網站的話來說,「居中的那支手機從頭到尾拿著的都只是密文」。

在專用的裝置上,明文仍然存在,而上文引用的、網站關於讀取你螢幕的惡意軟體的那一條,也適用於它。還有,連線的手機只讀取並轉交的是密封後的訊息;新聯絡人的邀請若經過它,則是另一個弱點:遭入侵的連線手機可以顯示別人的邀請,來取代你的邀請,而 App 會把透過 QR 讀到的內容,當成來自展示它的人。

延伸閱讀:

資料來源

常見問題

什麼是端對端加密的訊息傳遞?

這種訊息傳遞中,訊息由傳送者轉成秘密訊息,且只由接收者解碼,這是 EFF 的說法。Signal 的說明中心表示它的對話始終採用端對端加密,「這意味著它們只能由預期的接收者讀取或聽到」。Apple 表示 iMessage 的內容也以同樣方式受到保護。

App 公司能讀到端對端加密的訊息嗎?

不能讀到內容,前提是加密確實是端對端的:EFF 說「the app company itself can’t read them」。公司仍可能蒐集中繼資料,例如「what time a message is sent or your IP address」,而另一端的人仍然可以讀取訊息、截圖,或保留它的記錄。

端對端加密能讓聊天變得私密嗎?

單靠它並不能。加密保護的是內容,而不是內容周圍的一切,而 EFF 列出了它不會隱藏的東西:「That you and your friend are communicating」、「That you are using encryption to communicate」,以及諸如「the location, times, and length of communication」的資訊。另一個人也可以保留一份副本。

Sealbox 會讓我的訊息變成端對端加密嗎?

是的,就你密封的文字而言是這樣,但對它周圍的聊天則不是:Sealbox 不是管道,也不承載訊息。它在你的手機上、在任何管道碰到文字之前就把文字密封起來,每則訊息「經過加密且經過認證,並綁定收件人」,而本站把預設的量子模式稱為「端對端後量子」。管道仍然看得到上面所說的中繼資料,而且對方需要 Sealbox 才能打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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