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gnal App 安全嗎?它涵蓋什麼,手機決定什麼
Signal 有多安全?這個問題其實包含兩個:你的訊息在傳送途中有沒有受到保護,以及它們之後存放在手機上時有沒有受到保護。Signal 的說明中心回答了第一個;第二個取決於手機的狀態,而這由 Apple 的文件說明。
Signal 表示它的對話始終採用端對端加密,因此只有你預期的接收者能讀取或聽到。這是關於裝置之間傳送過程的說法。訊息送達後留在手機上的東西,屬於另一層,由 iOS 資料保護,以及 App 把金鑰放在哪裡所決定。本頁沒有說任何擷取工具能讀到什麼,也沒有說 Signal 是不安全的。
Signal 安全嗎?它的加密涵蓋什麼
Signal 的說明中心是這樣說的:「Signal 對話始終是點到點加密的,這意味著它們只能由預期的接收者讀取或聽到。」它還補充說,隱私權「不是可選模式」,並且 Signal 用戶端與伺服器的完整原始碼都放在 GitHub 上,讓有興趣的人可以檢查其安全性與正確性。
這些句子描述的是訊息在裝置之間傳送的過程。訊息一旦送達,就存放在手機上,由另一套機制來保護它。因此,「Signal 安全嗎?」有第二半,關於手機,而本頁其餘部分談的就是它。
手機的狀態,決定類別金鑰何時可用
Apple 的《Apple 平台安全性》指南發表於 2024 年 12 月,早於 iOS 26(Apple 在2025 年 9 月 15 日釋出了 iOS 26),它談到自己的資料保護類別時寫道:「每個類別使用不同的規則來決定資料何時可供存取。」這裡有兩個類別是重點。
- 完整保護。「使用者鎖定裝置後不久(若『需要密碼』設定為『立即』,則為 10 秒),系統便會捨棄已解密的類別密鑰,如此一來只有在使用者再次輸入密碼或使用 Optic ID、Face ID 或 Touch ID 解鎖(登入)裝置時,才可以存取此類別中的所有資料。」
- 首次使用者認證前的保護。「此類別與『完整保護』類別的行為方式相同,只是在鎖定裝置或使用者登出時,已解密的類別密鑰不會從記憶體中移除。」它「可防止資料因重新啟動而遭到攻擊」,而且它「對於未指定至『資料保護』類別的所有第三方 App 資料,這是預設類別」。
Apple 的鑰匙圈頁面表示,它的類別「具有與檔案『資料保護』類別相同的行為,但使用的密鑰和功能不同」,並把「未鎖定時」與第一個類別配對,把「首次解鎖後」與第二個類別配對。本頁不從這些定義得出任何關於工具能讀到什麼的結論。
App 把資料庫金鑰放在哪裡
Signal 的 iOS 原始碼是公開的。在開啟其本機資料庫的檔案(提交 b6beaf01,2026 年 10 月 29 日)中,讀取或建立資料庫金鑰的程式碼上方有一則註解寫道:「Because we use kSecAttrAccessibleAfterFirstUnlockThisDeviceOnly, the keychain will be inaccessible after device restart until device is unlocked for the first time. If the app receives a push notification, we won't be able to access the keychain to process that notification, so we should just terminate by throwing an uncaught exception.」
因此,這個 App 用一把金鑰保護它的本機資料庫,而這把金鑰存放在鑰匙圈類別 kSecAttrAccessibleAfterFirstUnlockThisDeviceOnly 之下。Apple 的表格列出的是 kSecAttrAccessibleAfterFirstUnlock。在同一個提交中,SSKKeychainStorage.swift,第 70 行,就是鑰匙圈寫入把 kSecAttrAccessible 設為 kSecAttrAccessibleAfterFirstUnlockThisDeviceOnly 的地方。該註解描述的是重新啟動後,有推播通知抵達時會發生什麼。本頁沒有說任何工具能從任何一支手機讀取那把金鑰:那取決於手機型號、iOS 版本、工具以及手機的狀態。
手機資料擷取工具是什麼,用 Signal 自己的話來說
Cellebrite 是 Signal 在一篇 2021 年的部落格文章中談到的廠商。Signal 的描述:「Cellebrite makes software to automate physically extracting and indexing data from mobile devices.」以及:「anything involving Cellebrite starts with someone else physically holding your device in their hands. Cellebrite does not do any kind of data interception or remote surveillance.」
關於「Signal support」是什麼意思,該文章寫道「all it really meant was that they had added support to Physical Analyzer for the file formats used by Signal. This enables Physical Analyzer to display the Signal data that was extracted from an unlocked device in the Cellebrite user’s physical possession.」這是該文章對一家廠商產品的說明,是當時寫下的。該文章沒有說明鎖定的裝置能否被擷取,而 Apple 的類別描述的是系統的政策。工具、手機與 iOS 都會改變,所以請把它當作 Signal 在當時所說的話來讀。
Sealbox 與 Signal 並用:它加了什麼,又有什麼仍然敞開
Sealbox 是一款 iPhone App(上市時支援 iOS 26 以上),不是 Signal 的替代品:它加在任何管道之上,包括 Signal,而用網站的話來說:「不同的層,不同的任務;兩者可以疊加。」你會「在它接觸任何通訊軟體之前」先撰寫好,因此管道承載的始終只有密文,而金鑰只會釋放給你當下的、目前登記的生物辨識;只有密碼是不夠的。手機遺失時,即使它曾經解鎖過一次,內容仍然保持密封——「一項沒有已知公開繞過方法的工程保證,而不是形式化證明」——而且還有一層要由你來加上:「如果晶片本身真的被攻破,仍然撐住防線的,是一組強的英數裝置密碼」。
對於你已經讀過的內容,App 有單次檢視,這是 1:1 的預設:撰寫時,它的開關一開始就是開啟的。App 的設計是在每則訊息被開啟時銷毀該訊息的金鑰;用網站的話來說,「金鑰隨每一則訊息向前推進,而每則訊息的金鑰在該訊息被開啟時就會銷毀」。
第二件是備份,如果你的風險是資料擷取,做法就是不要開啟它:「讓備份保持關閉,預設本來就是關閉」。原因在於副本:「銷毀一把金鑰,只有在它的每一份副本都隨之消失時,才會造成無法復原」,而備份會保留一份副本;所以對網站而言,關閉備份是一項條件,而不是第二層防護。
第三件是緊急手勢。在 App 中,請在 iOS 設定中,將「Sealbox 緊急清除」捷徑連結到動作按鈕或背面輕點(輔助使用);用網站的話來說:「緊急手勢會一次對 App 的金鑰、聯絡人、草稿與檔案進行加密銷毀」。
限制。它只保護你「在它接觸任何通訊軟體之前」於其中撰寫的內容;你已經有的聊天記錄不在涵蓋範圍內。這些層沒有一層是針對某一種特定資料擷取工具的保證。其餘的,用網站的話來說,放在引號內:
- 單次檢視。「保證從讀取開始,而不是從送出開始:你還沒開啟的訊息,對持有金鑰的人而言仍然可讀」。共用金鑰、SMS,以及你選擇用時期模式送出的內容不在其中。時期訊息和你刻意保留的草稿會一直留著,直到你刪除;寄件者允許拷貝時,讀取者存成草稿的文字也一樣:「讀取銷毀的是該訊息的金鑰,而不是草稿」。而銷毀金鑰,是平台所允許做到的程度:「快閃記憶體並不保證能實體抹除殘留物——留下來的東西,仍由綁定於安全隔離區與你的生物辨識的金鑰加密著」。面對把記憶體晶片取下的情況,這項保證「是由晶片的防重放設計推得,而 Apple 並未公開這個設計——所以我們把它表述為該機制的結果,一個很強的結果,而不是一項證明」。
- 關閉備份。沒有備份就沒有復原:「手機一遺失,你的身分就沒了」。你先前匯出的備份保留著那個時間點的金鑰與草稿,只有你能刪除它們。
- 緊急手勢。網站提醒:「另一台裝置已經收到的東西,也無法收回」。並且說:「請在手機已解鎖的情況下才指望它」。它會不經確認就清除所有內容,沒有備份就無法復原;而且只有在遺失手機之前觸發才有用。
- 已解鎖的裝置,App 開著。在 App 鎖定之前,你的生物辨識所開啟的內容,就在握著裝置的人手邊。用網站的話來說:「如果 App 閒置超過設定的時間,它會遮住螢幕並再次鎖上金鑰,只有 Face ID 能重新開啟它」。
- 中繼資料。「你和誰交談、何時、多常、有一個 Sealbox 盒子經過這件事,以及它有多大——這些是管道產生的;任何內容層都無法隱藏它。」
- 遭到入侵、已解鎖且正在使用的裝置。「在你閱讀的同時讀取你螢幕的惡意軟體,超出任何加密 App 的能力範圍——對所有人都一樣。」
- 被迫交出的祕密。「如果有人能在拿到裝置的情況下強迫你使用生物辨識,或逼你交出 24 個單字的復原詞組,他們就握有金鑰——也能讀取尚未被讀過的內容,以及之後送來的任何東西」。
延伸閱讀:
- 如何加密 iPhone 訊息:iMessage、RCS、SMS
- PGP 加密:它做什麼,適用於哪裡
- 加密文字:在網頁或 App 中,文字會去哪裡
- WhatsApp 被駭了:該怎麼辦,以及 Sealbox 文字會顯示什麼
- iPhone 安全性:各項設定涵蓋什麼,又不涵蓋什麼
- iPhone 間諜軟體:Apple 與 MVT 怎麼說
- 端對端加密:涵蓋什麼,又留下什麼未涵蓋
資料來源
- Signal Support: 這是私密的嗎? 我能相信嗎? — 查證日期
- Apple 支援: 資料保護類別 — 查證日期
- Apple 支援: 鑰匙圈資料保護 — 查證日期
- Apple 支援: Apple 安全性發布 — 查證日期
- GitHub signalapp/Signal-iOS: GRDBDatabaseStorageAdapter.swift — 查證日期
- GitHub signalapp/Signal-iOS: SSKKeychainStorage.swift, line 70 — 查證日期
- Signal Blog: Exploiting vulnerabilities in Cellebrite UFED and Physical Analyzer from an app's perspective — 查證日期
常見問題
Signal App 安全嗎?
不是一個詞就能回答的。「Signal 安全嗎?」有兩半。Signal 表示它的對話始終採用端對端加密,只有你預期的接收者能讀取,而這涵蓋的是裝置之間的傳送過程。訊息送達後手機保存的東西,是另一層。它取決於手機的狀態,以及 App 把金鑰放在哪裡。
Signal 的端對端加密涵蓋什麼?
裝置之間的傳送過程。其說明中心表示其對話始終採用端對端加密,而涵蓋裝置之間傳送過程的,正是這項端對端加密。訊息送達後,適用的是 iOS 資料保護,而該 App 的原始碼顯示它的資料庫金鑰放在鑰匙圈類別 kSecAttrAccessibleAfterFirstUnlockThisDeviceOnly 之下,並有一則註解描述重新啟動後,有推播通知抵達時會發生什麼。
Cellebrite 能打開 Signal 嗎?
本頁無法回答,它所讀的來源也沒有回答:這取決於型號、iOS 版本、工具以及手機的狀態。Signal 在 2021 年寫的是,Cellebrite 的「Signal support」指的是顯示從工具使用者實際持有的已解鎖裝置中擷取出的 Signal 資料;該文章沒有說明鎖定的裝置能否被擷取。
Sealbox 會取代 Signal 嗎?
不會。Signal 的端對端加密涵蓋傳輸中的對話;Sealbox 密封的是文字本身,在任何管道承載它之前。它們是不同的層,而你密封的加密內容可以經由 Signal 傳送。Sealbox 只能在 iPhone 上執行,而且對方也需要它。
沒有表單、沒有名單、沒有追蹤器——就只是電子郵件。如果按鈕沒有開啟你的郵件 App,請寫信到support@sealbox.io,主旨寫「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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